小鬼跟我說她怎麼安慰另一個小小鬼
「你只要堅持做你自己，總有一天你會成功，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會向你靠過來。」
我佩服小鬼明明可能要被無限期禁假，還有正向的能量交給別人。
但是小鬼的話語裡，我有些不明白
「那，你說的成功是指什麼？」
小鬼說：「就是你憑自己的實力成功。」
小鬼解釋的仍是讓我不明白，我又問：
「哪一天到的時候，你會知道自己是『成功』呢？」
小鬼說：「就是能讓別人佩服，瞧不起你的人會後悔...」
我怎麼覺得小鬼說起來越來越模糊。
忍不住問她了：「那我問你喔！像老師這樣每天固定八點準時上班，和學生晤談，一個晤談完了再接著一個，明天又是一樣，一個學生晤談再接著一個。一個月有四萬塊的薪水喔！這樣算不算成功呢？」
小鬼猶豫了一下說「不算吧！」
小鬼這句話真是打擊我的心，後來小鬼繼續說的話，我竟無法輸入我的腦海，望著她發楞。
「成功是什麼？我究竟成功了沒？離成功多遠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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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工作是大量的晤談，其實我習慣懶懶得靠在沙發上，替學生的故事打逗點、句號、和驚嘆號。」
漸漸發現我一些語言的公式
有些話，我平常不會說，在諮商室裡卻很喜歡說
「有怎樣的一天，你會知道自己@@了？」（＠＠可以填入各種名詞）
「發生了什麼，讓你覺得自己＠＠？」
「你要不要多說一些。」
許多的問句並非要引導些什麼，我只希望具像化小鬼說出來的情緒。好讓我假設自己真的能聽懂她們的話，我漸漸發現，光聽懂小鬼的故事就是一件難事。
當我努力想瞭解她們所說的故事，努力回應我所聽到她們的故事，看到她們上癮般快樂的躺在沙發上滔滔不絕，真享受耶！！！有點羨慕，難怪小鬼大多喜歡晤談，比起外面學校的小鬼，這裡的小鬼還真能掌握資源。
